自慰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我没有半分田地


但有肥实的生活土壤


我没有饱满的稻种


但有绿色的诗行


和闪光的思想


 


我没有显赫的地位


但有最素朴的善良


我没有富足的钱财


但有一抹精神的阳光


和满腔的热心肠


 


我没有喝酒的海口


但有十足的人生胆量


我没有麻将桌上的欢乐


但有无尽的求知欲望


和逐梦的欢畅

2009级19班速描

200919班速描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200919班由“研究生班”(刚开始不到10人)壮大到“小班”(全班34人,是贵族私立学校或公办特色学校才有的规模),经历了一个有趣的过程。


文科复习班嘛,应该女生多些吧。是的,帅哥14,美女20


给我印象极深的是极具小品表演天赋的任强。你听他宽口一张,酷似赵本山的声音便会窜进你耳里;你再看兰花指一伸,某个不知名的明星扮相就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你眼前。认识他是在德阳七中,他当时代表南轩中学在“明星义工为灾区学校表演”的现场,与另一位同学合作模仿赵本山的小品片断《钟点工》,随后是即兴二人对白,最后还一亮歌喉,高歌一曲《让爱重来》,赢得了满堂彩。我当时也在场,在鼓掌的同时,我心里在暗叹:如此的模仿,声音、动作神似,两人配合默契,让人实在是佩服;再就是即兴对白,诙谐有趣,把地震中绵竹人的乐观向上的精神表现出来,我怀疑他们是私下作了准备。即便如此,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创作表达出来,也委实不易。当然歌也是唱得不错的啦。补提一笔的是,在绵中高三誓师动员大会上他引领全体同学宣读誓词,最有特色,最为有趣,最为有力,虽说排在尾,但博得了全年级阵阵欢笑声与掌声。


由歌我想到了美女孙竞婧,她披着长长直发,是个爱唱歌的女孩。记得有次王静薇同学照老规矩为大家赏析完民歌《敕勒川》,赏析后由我点评,我夸王静薇同学语言简明,评析生动,而后我补了一句“刚才王静微同学用自然的语言来盛赞了敕勒川的美,现在哪位同学可用唱来表现表现敕勒川的美呢?” 孙竞婧很干脆地说:“我能。”于是轻柔甜美的声音便在板房教室里流淌,接着四散弥漫开来。若能加上另一较雄浑点的男声合唱,就相当绝妙了。


王静薇,我校语文组韩英之女,像她的名字一样恬静,是一个素雅的女生。她就坐在最前排,常驾着一幅眼镜。我上语文课和守晚自习时,时常听到她的响亮的喷嚏,本以为她爱感冒,直到最近与她母亲交流才知道她患的是鼻炎,一迎上凉风就会发作,并打喷嚏。她可是不一般的女生哦,更不是静立脆弱的芦苇(“静薇” 与“静苇”音有些相近),她经常坐文科班的头把“交椅”,厉害吧。


与王静薇隔桌(讲桌)相对坐在讲台左侧的最前排的是讲题头头是道,但讲错了有些羞涩的大男生林超。


在王静薇稍后靠左的有有些性急,时而有些悲观但有相当实力的学习干将车阳同学,一度为语文科事业(科代表)作出贡献,呕心沥血的廖青同学,还有曾被我骂字“丑”而不断练字终有进步,作文提高较快的刘强同学。


在大男生林超稍后靠右的是喜欢看点科学思想史一类的闲书较擅长文学表达的冯志,有些忧郁、爱经常拢理两耳秀发,写作也不错的李伦燕,曾给我讲过笑话故事的罗丹,还有那爱笑爱说爱写爱发言的蓄着齐耳短发的谭磊同学。


第三排的同学从右往左分别是有着新疆或俄罗斯名字特点的写字大而美的马秋霞(我常意读为“卡秋莎”),曾为一款父母从甘肃新买给的音乐手机被盗而痛苦了很久,但没失却学习斗志,不时做着文学梦的女孩蒲玉格,曾听我唱《红藕香残一蕈秋》后大夸特夸我的经常向我讨教读写经验而后有长足进步的张红梅,还有前面介绍过的孙竞婧、任强,还有聪明好动的王开淼和沉默爱学的宋伟。


第四排同学从右往左分别是曾担心做不好班长而用周记向我诉说经我点示而班级工作做得相当出色,文章也写得不错的赵静同学,爱提反对意见,分析问题独特,总是被我记混名字(刘佳、陈佳不分)的刘佳,曾在新加坡“洋”过的英语挺不错的廖萌,长得矮胖,学习特自觉特用功的夏薇,说话声音宏亮,不时停顿的与水浒英雄同名的杨志,说与写都特讲究安排,显示文才的陈少龙。


第五排的同学从右到左分别是学习很棒,写作有文采,只是回答问题爱脸红的孟珊,爱思考,答问准确的陈佳,勤问勤写勤读的曾娅,头发有点卷曲喜欢打羽毛球的张誉耀,长得高而帅,谈吐大方,但学习倍需努力,写字要特别加强的魏启帆,还有常见到我就主动打招呼,把“师”卷舌得很倒位,字与文都写得不错的有些爱吃零食的本雅沁和她的学艺术的爱背着一个大挎包的密友尹佩莲。


最后一排的同学从右到左分别是不大爱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学习很努力的苏畅,打羽毛球我打不过的佘淼和从文科应届班转过来的不够重背诵的学习尖子刘啸,以及最后踏进复习班的冯泳涛。


200919班是我来绵竹所接的第二个复习班,班里的孩子都有个性,都很可爱。


我爱他们,他们也喜欢我!

曾经的约定

曾经的约定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曾经有个约定,孩子


你对我说,你的一生


会如同花蕾般绽放


像太阳般美丽


 


曾经有个约定,夫君


你的一世


对我会像木棉依着橡树


如同鸳鸯生死不弃


 


曾经有个约定,父亲


你的一辈子


对我会像大鸡呵护鸡雏


如同大树荫庇绿地


 


可是,最恨的老天哟


你让我们


如同天堂与地狱


又像白昼与黑夜


 


但我要说,约定去了还有约定


我不信地狱走不进天堂


我不信白昼能离开黑夜


只要我有着一颗心


只要你们还飘着魂


我们之间断然不会再有距离

与大自然亲吻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今年春天,没回老家,心里像失却了点什么,一有空闲,便想古蔺的山水。古蔺的山往往是一座连一座,高耸入云天;古蔺的水不大,但很清亮,一眼看得清水底下的鹅卵石。古蔺的水总是绕山而行,到深冬,水浅了许多,但在古蔺的眼里,越发地清亮了。冬天的山,总是要积雪的,不过等雾气消尽,才看得见山戴的雪帽子。古蔺县城落在山底,没哪年可见得着半片雪,不怎么冷,有时洒点了阳光,好似整个小城都冒着热气呢。


成都的大多数日子,都如木偶一样机械地做着一些也许没有太大意义的文字活,直到有一天当旅游公司经理的舅子告诉全家老少,将乘旅游车去西岭雪山滑雪时,滞留心中的郁闷一下消了大半,有种脱笼之鹄的欢快。出游那天,大家坐着舒适的软席,听着几位中学生播放的所崇拜的港台歌星唱的让人半懂不懂的音乐,望着都市的建筑群一一向后退去。我心里少了不满,多了兴奋,就连车窗透进的寒气也猛吸它几口。


汽车在离西岭雪山约十里的几户农家门前停下了。这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辆,挤进各家餐馆的都是去西岭雪山滑雪的人们,都穿着厚厚的冬衣,哈着白气,端着粗碗盛的用甑蒸的喷香的米饭,吃着有些粗糙却很实在的肉、菜,尤其是其中一道原来供猪吃的野菜,一连上了四盘,一人一筷,很快便吃了个净光。出餐馆看着到处悬挂着的一排薰得黑中带黄的腊肉,我不断地劝妻子买几块带回。


汽车在细雨和冷气中窜出了农庄,很快便到了西岭雪山山底。简易的并不平衡的沟道排满了大大小小的车,可谓车的海洋,人的潮水。我们的旅游车好不容易挤占了一个位置,大家下了车。向西岭雪山望去,根本就看不见山头山腰,全笼上了厚厚的雾。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接近山脚的一边上一边下的缆车。大家边走边跺脚,用手哈着气,没帽子的买帽子,没耳套的买耳套,人们穿梭于各式各样的小摊间,吃着辣得小孩直叫肚疼的麻辣烫、羊肉串。尽管飞着雪花,下着冷雨,吹着割脸的风,可是没有谁愿意打退堂鼓,就连年事已高的岳父也发誓要上山看雪景,至于女儿和几个侄女更是欢呼雀跃。可是运气不佳,在览车购票场人员爆满,挤满了候票的人们。就是上山的越野车票购买处也同样如此,山上的滑雪器械需要提前预订,我们若要上山滑雪,只能等到第二天才会有望。没办法,经商议,大家回花水湾洗温泉。真没想到尽兴而来,败兴而归,中国人这股旅游“热”啊,没法说,那么高的门票,那么贵的车票。


来西岭雪山滑雪和滞留花水湾泡温泉的人90%的是都市人。人们为什么总想从都市走向山野呢,最好的阐释是陶渊明的一句话:“性本爱丘山”,看来,人离不开山水呀,大自然永远都是人类最想亲密接触的情人!

我们从地震中走出(二)

我们从地震中走出(二)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人,是从苦难中滋长起来的——拿破仑


艰难自救的日子


地震的当晚,无电,无水,无天然气。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我们几家孤苦的人(有车的早已离开绵竹)。大家坐在我们天河沁园园子大门出口宽敞处,站着或坐着。天空阴沉着脸,地面有着凉人的地气,后来还飘起了小雨。大家都没有吃晚饭的意思,而实际上也无晚饭可吃(有吃的不敢进家门,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除了那盒新买的牛奶。因为512那天家里的零食已吃完,还没来得及买)。几家人只是坐在地面上,一感觉地面震动,就四散开来。怕三面的楼房倒塌被砸着。与外界已失去了联系,电话打不出去。而外面的电话也不容易接上。时间一秒,一分,一小时地过去,大家一样没多少言语。这时妻子的电话响了,老家我兄弟来电问我们是否安全。我当时不知道此次地震史无前例,以为就发生在绵竹,于是在妻子耳边叮嘱,不要让父母担心,就让她对我弟弟说“没事”。过了好一会,重庆的表叔又打电话来,一是问我们是否安全,一是告诉我们此次地震震中在汶川,全国大多数地方都有强烈震感,这下我们才知此次地震的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吃点东西。我们没什么可吃的,除了别人给我们夫妻俩的一人一块饼干,我们还合吃了一盒牛奶。不敢多吃,听老师说,地震日子长着呢。


渐渐地天气有些冷,而老人小孩须要防寒,不知是哪家先前拿出了一床既宽又大的棉被铺在地上,于是不分男女,老人小孩躺在一侧,而一些怕冷的女人则把脚放在里边。大多数年轻人则要坐短凳、椅子或条凳。实在熬不住,才去被盖里焐焐。


和我们呆在一起的还有绵竹教育局的陈科长一家。发生地震的当天晚上,他还没在条凳上坐多久,教育局的小车就来接他了。干什么?到绵竹乡镇,调查学校灾情。到了深夜才返回,听他说,汉旺、金花死了很多人,好多学校也死了师生,尤其还有幼儿园的孩子,听着这些,我们的心一阵阵悲凉。不久,又听人说,人民医院绷带和药棉都用完了,医院到处都有此次在地震中死去的人。我的心一阵抽搐,心里叹一句“太惨了”。


这一晚绝大多数男人女人是在担心、恐惧中“坐”过来的。


第二天早上,勤快的老师搭灶,她妻子老师就用她家拿出的米为大家熬粥,大家总算吃了碗饭。


接着老师又组织大家去百门花桥旁边的一处地下水抽水处抬水、洗不知哪家拿出来的半块鸡,下午大家又算吃上了鸡,虽不多,一碗几小块,但烫喝着温心。最让人温心的是宇儿好不容易联络上了我们,我们得知她安全,她也得知我们安全,这真是天大好事呀!


下午,聪明能干的周老师又组织大家搭帐篷,每家出了点钱,让老师买来了篷布。大家有竹杆的出竹杆,有夹子的拿夹子(这两样都由我家出,我家里有,估计不会发生余震的时候,我就快步上楼去拿来了),有大遮阳伞拿大遮阳伞,在师和黄老师的指导下,我们在来雨前搭好了帐篷。


晚上,好动的老师又去乡下高价买来了一些卤鸭,让大家吃,我们总算是有些营养。


在天河沁园我们大概吃住了三天。碍于我们家无存储(这三天,我们仅剩的米全拿了出来),虽说黄周老师一家和其它一些人待我们极好,但日子长着呢,我们怎么好意思专吃别人的,何况当时银行都取不了钱,大家都紧着呢!于是我们决计搬到学校,靠学校想点办法。


很快遇上了回沁园的蒋维尧老师,我托他把我们的用品带到绵竹中学,他答应了。于是第四天,我们就到了绵竹中学运动场临时居住地。


绵竹中学的自救,和在外几天的我们夫妻一样,从地震发生当日就开始了。随着部分学生安全交接给家长,随着外来灾民的聚集,越来越艰难。老师们不顾余震对生命的威胁在学生寝室里“抢”来了一些床和垫褥,以安置学校的退休职工和孕妇;在风雨中他们还为退休职工和留下的近两千学生搭起了极简易的帐篷、遮阳伞,挡雨篷;饿了一天后,老师们纷纷从已成为危房的家里“抢”来各种可吃可用的东西,并搭灶烧火煮饭。一时间,老师们忙开了:运水的运水(学校游泳池里的救命水),拾柴的拾柴,淘米的淘米,熬粥的熬粥。虽然大家都分不到多少米粥,但绵竹中学不放弃拯救任何一个生命。第一二锅粥绵竹师生没有享用,而是先送给了在一线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三天后德阳、成都有些好心人听闻后为学校送来了一些水和干粮,但要维持几千人的饮食,着实比登天还难。幸好,渐渐地,德阳、成都以至全国全球的救援物资纷至沓来。绵竹中学的日子才好过些。


在艰难自救的日子里,有许多老师虽然失去了至亲,但他们却匆忙处理完家人后事后,便赶赴绵竹中学投入特殊的战斗。他们是失去父母的绵竹中学主管教学的副校长杨远金,失去了四位至亲的李双见,失去了公婆的钟坤会,失去了母亲的赵显琼。有的老师,亲人还在废墟下生死不明,就赶到了学校,如高华老师。


还要提一笔的是,为了让外界尽快了解绵竹苦难的深重,高洪珠老师辗转于成都、德阳、绵竹,不间断地报道绵竹灾情,使得全国人民越来越多地关怀绵竹。专门建立抗震救灾网的还有钟华老师。


第一轮高三复课


因地震高三复习不得不暂时搁置。尽管如此,却始终牵动着绵竹中学党政和高三教师们的心。老师们在危险和艰难之地驻守着,等待复课(我也是其中一员);我老婆重感冒和全身皮肤过敏,我把她送往车站,她自行去成都,我则当即回学校,目的是为学生补课。有不少的老师忙于抗震自救,根本无暇回家看望和照顾亲人。这里想插说一个事例,笔者不是想宣传自己,只想说坚持在灾区的每一个人都是伟大的。我侄儿在沈阳读大学,他的老师听了他谈了些我在不断余震中坚守岗位为高三学生补课,非常感动,坚持让我侄儿寄一百元钱给我,来表示对灾区教师的敬意。这一百元钱,我侄儿没收,他告诉他的老师,说我已经领了他的心意,希望他继续关心绵竹人民。


绵竹中学的复课是在教育局的号召下,在中央和全国人民特别是民政部的大力支持下,于514在运动场新搭的准救灾帐篷里开始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兴奋。我们老师帮着学生搭帐篷,与学生交流谈心,对学生进行心理辅导,在帐篷里为学生答疑解惑。天气时而暴晒,时而大雨,而余震始终不断,帐篷学校旁边的楼房,不时有砖块掉落。最为恼火的是学生因皮肤过敏生起了红包……第一轮高三复课最终坚持了四天。学校领导和全体高三班主任抗战到了学生安全回家的最后一刻。


宣布复课暂停那天,钟鸣和韩勇两位男老师抱头痛哭,我们的校长也伤心至极地说了句“难道天要灭绵中不成?!”


第二轮高三全面复课


经市县教育局和学校的积极筹措,绵竹中学得到了德阳七中和德阳市商贸校的大力支持下,第二轮高三全面复课得以顺利进行。学校行政领导和全体高三教师“丢小家”“顾大家”,为了学生,抛开了妻儿父母,火速赶到了德阳七中,近千名学生很快聚集到了德阳七中,复课紧张有序地进行。尽老师们吃不好,睡不稳,但一想到即将走向高考战场的学生,便浑身是劲,忘却了疲劳和危险。老师们一手抓学生安全,一手抓学生学习。学校既要照顾学生生活,又要安排好学生休息。高三学生,渐渐地,心理由混乱逐步走向平稳,无论先进生还是后进生的学习和思想在经历了大灾过后都有迥异于过去的突出的好的表现。尽管余震始终不断,但师生尽力做到要安全,还要教学质量,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绵竹中学在大灾面前,再次以出色的成绩证明了:人是永远不会被困难吓倒的!!


附:2008年四川省绵竹中学特大喜报


四川省绵竹中学在遭受特大地震灾害中,万众一心,历尽艰辛,大灾迎大考,组织08级高三学生攻克时艰,异地复学,学子们铭记绵竹人对绵竹教育的期盼,天道酬勤,大灾迎来大喜,续写高考新辉煌。特向全市人民报喜,感谢绵竹市委市府、教育局和社会各界对绵竹中学的支持和关心!


2008年四川省绵竹中学高考四大亮点,振奋人心,再树灾区绵竹人民重建家园的信心。


成绩如下:


一、绵竹中学学生佘睿夺取德阳市国家级示范性高中08高考第一名。


二、清华在六大延考区近三百多所高中中投放指标有限,绵竹中学师生在大灾面前自强不息、百折不挠,未辜负绵竹人民的厚爱,现有三名学生被清华录取,学生名单如下:

























 


姓名


高考分


享受加分


被清华录取分


佘睿


690


10


700


石四维


677


10


687


董元元


676


10


686


 


三、 高考660分以上十名,在德阳市稳居第一,且人数遥遥领先。


学生如下:




























































 


姓名


高考分


享受加分


高考录取分


佘睿


690


10


700


袁闻


683


 


683


石四维


677


10


687


董元元


676


10


686


曾祥杰


667


 


667


韩兵


665


 


665


廖竹


665


 


665


李嘉莹


665


10


675


何磊


661


20


681


张秦玮


660


10


670


 


四、本科上线:531人,居全市第一。


绵竹中学将以多难兴邦,多难励志为动力,锤炼绵中不屈不挠的坚强意志,凝聚绵中崛起危难的无穷力量,捍卫百年名校的荣誉,学校将教育学生牢记天灾显国威,灾民聚万福,满怀感恩心,受灾当自强,感谢绵竹人民对学校的关爱。


 

我们从地震中走出(一)

我们从地震中走出(一)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人,是从苦难中滋长起来的——拿破仑


浩劫惊魂


512下午228分,我正在书房电脑旁,忽地桌面上的电脑屏晃了一下,外面的天空随接暗了下来,似乎有阵阵阴风,伴着轰响。我赶紧支起身来关窗子,但不知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因为我从来没经历过地震,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与经验。这时我感到所坐的皮椅上下动了几下,再下来就是剧裂的摇晃。没有经历的人无法体会那种让人惊惧的摇晃:我坐的皮椅开始左右滑动起来,已经无法把持,我只好紧紧地抓住桌子的边沿,但椅子还是左右滑动。不是滑动,而是荡起来,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我觉得自己像在一棵大树的又柔又软的最顶端,而树则被一个巨人疯狂地摇动。心里极度地慌起来,被恐惧所深深地占据,已经没有逃生意识,头脑里只是反复出现三个字“怎么啦???”。而我也无法逃生,因为我已无法站起来,更何况,我要到卫生间须两条线:一是从书房到休闲厅再经客厅到卫生间,一是从书房到休闲厅再经主卧到卫生间。而出门更是不可能。一种快要死亡的味道我开始尝到。电脑显示屏旁的音箱早倒在两侧,很重的主机竟也移到了桌子的边沿。书架上的书、装饰,最顶格的纸箱纷纷往下掉,玻璃制品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碎裂声。


剧烈的摇晃好不容易停止了。电脑也因停电而关闭了,我匆忙拔下插头,快速走出书房。扫过两间寝室,只见两屋的五门柜每扇门都大大地开着,很多衣服掉出来了。床头柜、梳妆台的抽屉已全部摇开。客厅里更是狼籍一片:背投大电视倒了,吊灯灯罩早已甩飞,玻璃碎片到处都是。饮水机倒下了,流了一地水。沙发已变了位,有着厚厚碎沙的鱼缸也歪歪地滑向一边。


我蹬上鞋,快步出门下走道。刚出单元,就见妻子一脸青黑,满眼焦虑,正准备往里冲,见了我,说:“手机打不通,可急死我了。”原来妻子先我出门,刚到院子里,就发生了地震。她发现院子里的车在上下跳动,林里的鸟发出凄厉的叫声向远处飞,而人不易站稳,有一个女的就摇晃着倒下了。妻子说:“我们都到校去看一下”。


我赶忙到车库,骑上自行车,就往学校跑。一路上,到处是慌乱跑动的人群,汽车在往外飞奔,绝大多数店门、人家户早已关了门。回澜大道上,到处是哭叫的人群,“四银(商行、建行、工行、农行)一书(图书馆)”已撕裂得不像样了,而近旁的绵竹中学教学楼前曾高高矗立了六百年的回澜塔已被削去了三分之一,只剩下可怜的身子,绵竹中学的教学楼处处可见大大的裂口,天花板不规则地往下掉。


我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师生已安全撤离到学校运动场。我听老师们说,师生安全均没有死伤,这下安心了些。我又问了一位老师,下午高三是否阅卷,老师叹息说:“还阅什么卷,只怕课也要相当一段时间才能上了,赶紧到街上准备点吃的吧”。


听完她的话,我出了校门。往妻子学校走,但没见着妻子,只是无数的断壁残垣向我身后退去。我要买吃的,已成奢望。一是到处关门闭户,一是有东西卖出的店早已售出一空,即便是高价。于是我又回到家。但没敢进门。过了一会,妻子回来了,带着抢购的一盒牛奶。我们夫妇,软软地坐在院子里的空地上。


抢救疏散第一战打响


由于发生地震那一刻,我正挣扎在死亡线上。所以没赶上学校的抢救疏散战役。下面的内容是据学校校长、老师和学生的介绍所写。


地震那一刻,位于绵竹回澜大道上绵竹中学和其它地震灾区一样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大浩劫:昏暗的天空下,绵竹中学房裂人嚎。高高耸立的回澜塔一下摇去了三分之一;五层高的教学楼里哭喊声响成一片;教室里天花板在掉,电杠在碎。到学校准备上课的学生都在往天桥走廊上跑,往楼梯间跑;惊慌地跑向天桥走廊的学生们看到了教师办公室的墙在裂,电脑在倒,而天桥走廊也正在裂开,摇摇欲坠;楼梯间的学生都在往下跑往下挤……男女生寝室也乱成一片。而教师住宿区的教师职工特别是退休教师也需要快速营救与疏散。在这人命关天的时候,绵竹中学党总支书记、校长蒲晓蓉第一时间出现在了现场,指挥学校行政领导和已到校准备上课以及纷纷赶来的教师展开抢救和疏散工作:兵分四路——教学楼、男生院、女生院、教师宿舍楼,引导同学们快速从安全通道往楼下冲,并撤离到学校运动场,分班聚集,还将所有退休老职工全部救出。一场攻坚战,很快结束,绵竹中学师生除了在家里午休不幸遇难的卢小平老师外,无一人伤亡。直到12日晚上,学校的行政班子及所有班主任一直在校守护学生,等待家长到校与学生团聚。


在抢救师生的攻坚战中,有许多突出感人的事迹:撕裂了的教师信宿楼三楼上困住了三位老人,其中一位已80多岁,是陈黎明、唐世国两位主任冒险将其一一背出;另有两位退休教师住在四楼,地震让门变了形,无法打开,房屋破损,蒲晓蓉校长和钟鸣老师快速冲上楼,钟鸣老师找到一菜墩子,砸开一堵破损的单层墙,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位老师安全救出。

尘封的记忆之四:70年代的那些事

70年代的那些事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70年代,于我来说,本是人生的花季,可我却因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的余波,经历了一些可笑、古怪甚至荒唐的事。


尿裤的表演


大概是1971年吧,纳盘公社宽敞的礼堂土台上,煤气电灯把土台照得一片通明。一个矮而瘦小的身影在无数观众的注视下出现了。只见他快板一开,嘴一张,喉咙一响,说起了快板诗:“老奶奶,七十一,开会批判真积极,先批孔子要复礼,再批林彪要复辟……”说到这里,敲到这儿,那小子停住了。怎么啦?记不得了,不是。而是憋不住,尿裤了。还好,一会儿,他又勇敢地说下去了。你说,这矮而瘦小的孩子是谁,不怕你笑话,他就是我,时年6岁。


巡回大演出


尽管我6岁时偷偷出了丑,尽管我跳《草原英雄小姐妹》时,扭动臂膀,仰腰向后的动作十分难看,但不知怎么的,我还是被那个该死的重庆女知青选进了校宣传队,后又进了公社宣传队。我和另一位教师的女儿跳的《草原英雄小姐妹》是每次演出的保留节目。我大姐常羡慕我,因为她没被选入校宣传队,更没有让她想演的《智取威虎山》中的常宝。可他哪知道,作为公社宣传队一员的辛苦:除了每次新街的批斗“地富反坏右”的大会要我们进行秧歌表演,还要定期下大队、生产队、水库工地巡回演出。那时,我们没有大明星的荣耀,只有汗水加泪水的心中的愁苦。可有啥法子呢,连我爸编的《激战》都安排我的戏,还有我和另一个教师女儿的角色嘛,那个该死的重庆女知青怎么不把我选掉呢?真是不想干还偏要你干,你想干还不要你干哩。


可怜的地主老头


每一次批头大会,我都不忍心看住在老街坡上的那个可怜的老头,他出身地主,长得高而瘦,每次批斗大会都有他,且被人驾着,五花大绑。我分明见到腰像是被压断,身体极不协调地被扭曲着,牙齿打着颤。我不时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他不敢看人们,也没看我,只是把头重重地垂着。我心里暗想,他怎么会算“变天帐”呢,怎么会通敌台湾呢。他可是我们偷摘他的桃,他不仅不怪罪,反而很担心我们从树上跌下来,软软地对我们说“要吃,告诉爷爷。”的可爱的老人啦!他可是有一次我因路滑摔倒在堰沟路旁被他默默扶起,嗔怪道“小心点啦”的慈爱的老头儿呀!


 


最臭的作文和最假的小字报


不知是小学,还是初中,老师特别看重忆苦思甜和歌颂社会主义好的作文。于是我投其所好,胡编乱造。忆苦思甜,我一定要写新街那个穷雇农。我不会去采访他,听他的故事。我会写他在旧社会深受三座大山的压迫,深受地主的经济剥削。而结尾一段,我会写我吃过“忆苦饭”,社会主义的下一代不会忘记阶级深仇。写社会主义好,我的开头是“东风劲吹战鼓响,祖国神州形势一片大好,到外莺歌燕舞”,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我已记不清楚,只记得老师夸我的作文开头好,于是全班同学以后歌颂类的文章都用我的开头。这是什么狗屁开头呀,可我当时还为当上作文明星得意着啦。在我的记忆里,我还写过一篇小字报,编的是一位同学迟到了,被班主任兼语老师给了一耳光。我把小字报用毛笔抄好后,给了我的这位班主任兼语老师。他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张贴在教室后面的墙壁上。今天我明白,他这所以默无声息的原因了,当时可是“黄帅造反”的时代呀。在白沙工作时,我曾请这位老师吃饭,饭桌上我向他致歉,他嗬嗬一笑,“都是因为那个时代嘛,来,我们师徒俩干喽”。所幸的是,我的老师没因我的小字报受累,受批斗。


大生产运动


整个小学至初中,给我印象最深的便是学校社会实践活动,这便是大生产运动。那时有一精典语录,叫“教育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学校特别重视这一活动。每天下午,在纳盘小学往马蹄方向的坡上,人头攒动,红旗飘扬,山顶、山腰、山脚,都是师生们劳动的身影。挖荆棘的挖荆棘,抬土的抬土,砌坎的砌坎,连我这样的小不点,也要除草。这场面何等地壮观啊,这场面多么地火热呀!数天后,分年级劳动又开始了,有的小组种果树,有的种碗豆,有的种小麦。丰收季节就更不用说热闹了。应该说,劳动确实锻炼了我们,也收获了一些果实。可是是“学”重还是“劳”重呢。作为当时的人恐怕没有谁思考过吧。就连上学路上,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每天沿途打一捆“秧青”到校交差,谁会想到学习呢?就连我这样的教师子女都只能把学习放在第二,其余同学的情况糟糕是可想而知的了。


全乡赶路出迎华国锋画像


1976年,华国锋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全国人民欢欣鼓舞。白沙区最偏远的山村纳盘也不例外。某一天,全公社由崔书记带领事业机关、学校师生、农民代表近千人,冒着中雨,走到10里外的乡村公路宽敞处,迎接华国锋的画像。我们秧歌队的小屁孩与大人一样,兴奋,快活,望眼欲穿。在雨地里淋着从早上等到下午,最终没等来华国锋的画像,倒让我患了场重感冒。今天想起来,真是不值得。

挣脱套子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许许多多有形与无形的套子。


先说有形的套子。人的生活,常离不开金钱,对金钱的态度把捏不住,自然钻进金钱这一有形的套子。若我们能像古人所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为官者,不以权谋利;为商者,不以劣充好;为学者,不以假当真(挣奖金)。这样,金钱的套子也就不存在了。另一种有形的套子是名权位。有的人为了“名”,可以用别人之“金”贴自己之脸;有的人,为了“权”,可以前贴后舔,送财送色;有的人为了“位”,可以落井下石,草菅人命。前者堕落成学术腐败分子,后两者成为无耻政客、人民罪人。以上是大的套子。还有小的套子,如现代网络。投机钻营者,网络成了他行骗的手段;思想软弱者,黄黑白成了他腐烂灵魂中的一滩脏水;不善选择者,网络成了他失却自我判断、自我思考、自我实现的镣铐。有形的套子有害,它让人们失却良知,失却真诚,失却信任,失却自我,严重者,还会走向犯罪深渊。作为一个现代文明人,理应挣脱这一些有形的套子。


再说无形的套子。一是心理上的套子。人的一生是艰辛奋斗的过程,难免会有失败、挫折,难免会有嫉妒、仇恨,难免会有打击、迫害。若将这一切化为不快,那你会止步不前,那你会报复还击,那你会消沉、堕落甚至走向死亡。抛开这样的心理套子吧,将失败挫折化为动力,将嫉妒仇恨化为云烟,将打击迫害化为坚强,那你就有阳光般的笑脸、阳光般的心情、阳光般的事业。二是思想上的套子。契诃夫笔下的套中人,惧怕新生事物,维护现存制度,他所坚守的落后、保守、反动的禁令,规范、习惯等,统治了小城几十年,还将永远地统治下去。这样的思想套子是可怕同时又是可恨的。中国三十年改革开放,正是因为去除了思想上的套子,才有让世人瞩目的成就。试想,若不是“一国两制”的深远构想,怎有香港、澳门的顺利回归并日趋繁荣,而这是对“一国一制”的正统观念的突破;若不是先有经济特区的林立,后有西部大开发,又怎能让中国经济迅猛腾飞,而这是对“同步发展”的落后教条的摒弃;若不是有今日的四面出击掌握主动的外交内政策略,又怎能有中国的让全球倾慕的话语强势与内在实力,而这是对“韬光养晦”思想的修正。


挣脱有形的套子,你就会成为真人,挣脱无形的套子,你就会赢得新我。让我们脱去生活中的陈旧、无用的 “外套”,让我们挣脱禁锢束缚的枷锁,人可以成为真人、新人,国可以成为大国、强国!


如何挣脱有形、无形的套子呢?最根本的是解决人的问题。如何解决?回答是加强学习,培养素质,提升境界,与时俱进,不断强壮自己,修正自己,完善自己。必须借助精神的力量,与诱惑斗争;必须借助精神的力量,与软弱斗争;必须借助精神的力量与保守落后斗争。这样,你就能挣脱套子,成就辉煌人生!


 


附:这是笔者在2009级高三最后一次摸拟考试(话题是“脱掉外套一身新”)与学生同步进行的下水作文,博大家一笑。

绵竹长途公交如此服务为哪般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初到绵竹几年,经常往返返成都与绵竹之间,对长途公交的印象是相当不错的。公交车内整洁卫生,你还没进车内,电视就响了,播出的或是音乐MTV,或是电视小品,或是电影。而驾驶员与服务员的态度也不错。服务员早早地迎上你,笑容可掬地接过你的票,撕下票根,而后还为进入车内的你安排座位,问你是否需要垃圾袋(因为一排一个纸篓有时用起来极不方便),而驾驶员则会对你点头致意。冷或热。车内空调可是早早开放了的。


可从前年到今年,绵竹的长途公交情况却迥然有别,至少有两次我遇到的情形是这样的:服务员同样要撕下票根,不过要你走近送上,而后就在一个圈内来回走动。进入车内,驾驶员如同没见你,也不作任何表示。车内没有往日悦耳的音响,只有你自己或重或轻的呼吸声。更令人气愤的是,天气闷热异常,驾驶员还是既不开空调,也不开天窗。顾客提出请求,要么不理,要么挤一句“空调坏了”。服务员也稳坐着。一些顾客看来对这辆车的情况极了解,所以早早地选定了后排,因为后排可以自己挪动车窗,虽然顛簸得厉害些。可前面的顾客就受苦了,可有啥办法呢,怪只怪为何摊上了这辆倒霉车。


情况一直延续到今年端午妻子去成都回来那天。成都高温天气,炎热异常。驾驶员一如既往,不声不响。发车到点了,驾驶员打火打不燃,叫道,“哪几位下去推一下”。开始大家对这破车有些怨气,都没动。这时,服务员说好话了,说:“就算求大家了,帮帮忙吧,车打不了火,大家都没法走。”这时,几位小伙子可能是为大家和自己着想吧,下了车推动起来,很快车点上了火。车行驶到立交桥,驾驶员都还没开空调。这时,一个有点知识分子气质的女性顾客发话了“:师傅,太热了,请开下空调。”驾驶员挤出一句:“空调坏了。”这位顾客不是好拿捏的,说:“你不开,是吧,我马上投诉。”动真格地拨起了电话,这可把服务员急坏了,低头对这位顾客说:“不打了吧。”这时,车上一个懂汽车修理的顾客对师傅说道:“师傅,麻烦你靠边停车,我帮你修一下。”在众人的逼视下驾驶员说了句“好吧”,便靠边停了车。懂汽车修理的顾客下车后简单一拨弄,一下便搞定了。车上的顾客都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想,莫非驾驶员把那根空调线拔了吧。事告一段落,妻子她们顺利回到绵竹。


经历了这几次长途汽车上的事,我与妻子开始思考,一块推断事情背后的真相,据妻子听人说,现在的车老板将车承包给了驾驶员和服务员,他只从中固定抽取资金。而实际上,什么空调使用、汽油使用费都是车老板经预算一块给了的。驾驶员不开空调,这笔费自然落入他与服务员的腰包。这是一种说法。另一种说法是车老板的指示,对车油使用进行了严格控制,驾驶员与服务员也无可奈何。这是另一说。那他们为何敢如此做呢?钻了什么空子呢。更深层次的内幕我们无法揣知。但可从中明白这一点,他们钻了顾客怕麻烦的空子。顾客忙着上车,那知上车后是否开空调。若较真争辩,退票,推迟上车,这是顾客不愿意的。久而久之,就成了如此状态。


真的就无法无天了。不,交了车费就应享受相应的服务。可以采取的办法是,像那位知识女性那样,不客气地打投诉电话,勇敢地维护自身权益。另外,也可记住车牌号,记住车次,坚决不坐这种昧良心的车。再有万一因不明真相上了这样挣昧心钱的车,就需大家统一意见,舍异求同,舍己为公,共同抵制此种做法。事情一旦如此,他们为保饭碗,应该会改变今天的服务理念、态度与行为了吧。另外广大顾客也应该向公交运输管理站反映,要他们解决出站汽车的质检问题,充分保障顾客的生命安全。

尘封的记忆之三:母爱,走不出的大山

尘封的记忆之三


母爱,走不出的大山


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


我是一个来自山里的大男孩儿,对山有着一种特别的依恋。古蔺的山莽莽苍苍,一眼看不到头。山中树林幽邃,花木繁密,不用点时间,是很难走出的。在我的的心灵的天空下,也有一片广袤的大山,这就是深广的母爱。


母亲,年轻时,矮胖矮胖的,只是步履什么时候(哪怕是到了现在的七十多)都快。这都是在苦难的日子中练就的。


母亲本是地主(我家公是地主,还是旧县府的秘书,解放后被镇压了)家的女儿,祖籍地在古蔺杨柳乡。念过古蔺女中,当时寄居在亲戚家中。女中念完,经朋友介绍,与来自江西的父亲结识并相爱了。先后生下我们六姊妹(现存两个姐姐,我及弟弟)。父亲是教师,在古蔺白沙最偏远的山村纳盘一呆就是30年,母亲也跟着父亲在纳盘过了30年。这30年,母亲过得几乎都是苦日子。她与父亲、两个姐上山拾柴,下马蹄(距家近30里,当时纳盘没设粮店,设在马蹄)背过米。她在小学带过十多年书,常没日没夜的洗衣、做饭、哺育孩子(因为生活方面父亲做不来,只能下苦力和教书)。她与父亲一块经历了“度荒年”、“文化大革命”。也许是在长期苦日子中历练,母亲做事较为麻利,走路也快。


母亲是极温柔慈爱的,在我的记忆中,她几乎没有打过我们,骂过我们。即便是打和骂,往往是你朝她扮个怪相,她就会噗地一笑,而不再管跑开的你。母亲是极爱孩子的,今天想来,可能与她的悲苦的身世有些关系吧。家公在母亲还比较小的时候,就抛下了家婆与年幼的她到北平(今天的北京)读书去了,尽管家公曾往家里寄过一些东西,但作为小女孩,她是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家公将他的爱过多地给了成都的小家家。母亲想必是把这种“痛”变成了“爱”吧。


母亲是极有责任感的。在那些清苦的日子里,母亲为了我们的吃喝,先后代过两次课(天天得走10多里的山路,因为一家人要吃饭,离不开她,这种情形一直到了两个姐姐作帮手时,母亲才算轻松些)。后来没代课,她就做米粑卖,与家婆一块做酒药卖(那时我们家制的酒药很好,做的米酒极甜,配料是父母她们上山采集的,配方是家婆所授),还养过蚕,喂过猪,她还与父亲在我家屋子前后开垦过一小块一小块的荒地来种蔬菜,靠这些来替补家用。因为在母亲赋闲的日子里,单靠父亲的微薄的工资怎么顶事呢。母亲与父亲怕我们饿着,在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里,她与父亲宁愿他们自己饿着,也要我们吃饱吃好。母亲怕我们冻着,还没有入冬,就会为我们赶制小棉衣、小棉裤、小棉鞋,不惜在煤油灯下熬红了双眼。


母亲与父亲是极勤劳的。靠着勤劳,父母亲自与大姐二姐担土、筑土,建起了我们家的房子,先是草房,后是瓦房;靠着勤劳,我们拥有自己的蔬菜园子,可以在成熟季节采摘四季豆、茄子、江豆,南瓜、蕃茄,还可掰玉米烧来吃;靠着勤劳,我们家曾连续多年过春节宰猪;靠着勤劳,我们家虽人丁兴旺,但都没饿着、冻着。


最难忘记的是在心灵深处永远都抹不去的这样一些琐碎的事。小时候,我不知怎么的,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一两岁了,我还不能走路。常白天睡觉,晚上则是又哭又闹,往往是父亲上半夜抱着我走来走去,母亲则在下半夜哄我,把父母折腾得够受。我曾患过肺炎,生过腮腺炎。还记得生腮炎那次,白天我玩得好好的,可不知怎么的,到了晚上六七点的时候,病情发作,双腮红肿,全身发烫。母亲一见,便飞速地抱起我便往医院跑。那晚父亲没在,太为难母亲了。我们家到医院,要过一条很长很长的田边路,才到街上,然后穿过狭长的地面满是坑坑洼洼的街道,一直到尽头,才是医院。当晚天上飞着小雨,田边路又湿又滑,母亲把我搂在怀里,常站不稳脚跟,几次差点跌倒。好不容易才把我抱到医院。医生看了看,说是感冒带发的,要打针,也要吃药,不过,注意不伤风,应该会较快地好起来。母亲听了医生的话,总算是有些安慰,但眼睛马上变红了。我那时还小,不善于察颜观色,在医生给我打针的时候,并不坚强,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打完针后,我分明地感觉到母亲的泪珠一大滴一大滴掉在我红红的脸上。那晚,母亲并没躺下,更不要说睡安稳。就那样静静地守护着我,守护着她心中的小太阳。第二天中午饭没吃几口,便让父亲守护我,她则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去几里开外的一个熟人那里去寻象牙去了,母亲听有说用象牙划,有助于消肿。也许是医生开的药,打的针,也许是母亲找来的象牙,很快的,我的病便痊愈了。不管怎么的,我要感谢母亲。


还有一件事,我也不能忘。小时候,我真是个多病的孩子,不知是吃了燥热的东西,还是本身虚火就重,解大便相当吃力,常把吃奶的力都用尽了,也只是挤出羊屎般的几粒。可肚子疼得难受。母亲就教我抓住门槛,屁股对向她,她帮我揉肛门周围。但效果不明显,母亲只好用手帮我往外扣。这就是我的母亲啦,不怕脏,不怕臭,一心只关心儿子痛痒的好母亲。


可我小时真的不理解母亲,常让她生气。记得我有一次,发疯的捏住我们家的一只天天为我盛蛋{小时,我家“三朵花开”(指我三个姐)后才有我,加上我身体瘦弱,所以每天早上母亲都为我蒸个蛋}的母鸡给活活捏死,叫嚷着要吃鸡肉,任凭母亲怎么给我讲道理我都不听。最终鸡被我捏死了,我吃到了鲜香的鸡肉鸡汤。同时我也吃掉了母亲的心血,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才寻得到常盛蛋的母鸡呢?今天想来,我真是野蛮、混蛋!!


现在母亲老了,先后为我们不小心让手骨折过一次,腿骨裂过一次最后一次让她保持仰躺的唯一姿势近50天。好的是在为医生的弟弟的护理下,最终好了。母亲与父亲一样只是惦记我们这一辈与我们的下一辈。我们一家自2002年就从她身边来到了绵竹,维系我们的只是电话。我每周是必向母亲与父亲问候的。


母亲在去年我生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对我说“祝你生日快乐,妈妈40多岁才有你……”说到这里,我听到听筒里发出低低的啜泣声,泪水不禁迷蒙了我双眼,我对母亲说“妈妈,今天是您的受难日,我这一生感激您”。我终于说不下去了,轻轻放下话筒放声痛哭。


母亲啊,母亲,什么时候您才能停止对我们的思念,我这一辈了甚至下辈子也无法走出您这片爱的大山!